德国球员,司职助理教练。
高铁上晾的被单被风吹得鼓起来,我看不清场面,伸手扯被单一角拽到自己这边来。我拿手机当镜子看自己表情,才发现嘴张得能塞鸡蛋。又想起克鲁斯卡那阵子,讲解声音一高,我嘴里的薯片立马停住,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。
我歪着头盯着屏幕左下角的小窗,看那个精彩片段角度,手里的香蕉忘了剥。听见评论员嗓子劈了,我下意识跟着清了清喉咙。裁判吹禁区犯规那哨声一出,我还晾在半蹲的姿势,像定了身。
我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,那个回放一紧张,另一只脚开始疯狂点地。那声门将扑救时的闷响,到现在还堵在我胸口那儿。







